开盖子递给柳芽：“喝口水，别噎着。”
柳芽接过水瓶，喝了两口，又递回给他。
陈勺安就着她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两口，然后将水瓶收了起来。
柳芽看到他喝水的动作，脸微微红了一下，但很快便被心中的甜蜜淹没了。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，看着陈勺安，眼中带着笑意和依赖。
“谢谢你，勺安。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。”
陈勺安也站起身来，伸手帮她摘掉头发上沾的一根草屑，柔声道：
“以后你想吃什么，尽管跟我说。”
柳芽点了点头，心中像是灌了蜜一样甜。
“对了。”这时柳芽想起来了，“该给皇上他们弄吃的了，乐宁公主这会儿应该饿坏了。”
陈勺安点了点头道：“弄吃的容易，可你得找个合适的说法，证明你在这光秃秃的山崖上弄到这些东西是合理的。”
柳芽也颇为发愁，这确实是个麻烦。
总不能直接从灶王爷那里求一只烤鸭端到皇上跟前，说是在山上捡的吧？
这破山顶哪来的烤鸭？
柳芽替他犯愁，皱着眉头想了半天。
“要不……再弄点昨儿的兔肉？”
陈勺安摇了摇头：“昨儿已经弄了八九只兔子了，这山上得有多少兔子才够咱这么抓的？”
“一天抓八九只连着抓好几天，别说曹德海了，连我自己都觉得离谱。”
柳芽咬了咬嘴唇又想了想：“那……这山上应该有鸟吧？弄点鸟肉行不行？”
陈勺安还是摇头：“灶王爷不会赐予山上的野味，那种野生的弄不着，家养的还行。”
“家养的？”柳芽愣了一下，“那不就是鸡和鸭？”
“对，鸡和鸭。”陈勺安摊了摊手，“可你让我咋解释这山顶上突然冒出只鸡来？”
“总不能说是谁家养的鸡自个儿飞到山上来吧？谁信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