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堂上,他亲眼见过这位宰相。
没想到今日,这位宰相竟亲自来户部看他教出来的学员们操演。
郑员外郎上前两步,躬身禀报道:“严相、尚书大人,陈御厨到了。”
严世珫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陈勺安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:
“陈御厨年轻有为,身为御厨,却又精通神算之术,实在是难得。”
陈勺安连忙上前,躬身行礼:“陈勺安参见严相。严相谬赞,下官愧不敢当。”
严世珫摆了摆手,笑道:“不必谦虚。那日你在殿上的表现,老夫看得清清楚楚。北燕人自以为算盘之术天下无双,却被你以心算击败,当场折服。此事已在朝中传为佳话。”
“如今你又将这神算之术传授给户部,日后户部核算账目、调配钱粮,必然如虎添翼。你这一功,老夫记在心里了。”
陈勺安连忙道:“严相过奖了,下官只是略尽绵力,不值一提。”
严世珫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,但目光中那份赞许之色,已经让在场的户部官员们暗暗羡慕不已。
户部尚书见时间差不多了,便起身道:“严相,时辰到了,不如咱们这就开始?”
严世珫颔首:“好,开始吧。”
一行人走出后堂,来到大堂中落座。
户部尚书孙崇义坐在主位,严世珫坐在客位,其余几位户部侍郎、郎中分列两旁。
陈勺安被安排坐在一侧,位置虽然不算靠前,但也足以看清整个操演过程。
郑员外郎站在堂前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户部算盘操演,现在开始。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二十多把算盘同时响起,噼里啪啦的珠子声如同一阵急雨,在大堂中回荡开来。
各部的几位大佬各自出题,拿来一本本账册,从田赋计算到粮草调拨,从俸禄核算到工程预算,无所不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