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这时间、地点,都对得上!”
“对得上就是我了?”陈勺安嗤笑一声,反问道。
“柳御厨,办案讲究人证物证。”
“你这人证没有,物证嘛……这纸泡在茅坑里,谁能证明它是从哪儿来的,又是谁扔的?就凭它金贵?我还说它是天上掉下来的呢!再说了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怀疑或看热闹的面孔,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“我陈勺安是昨天才被才……招进御膳房的,连这翠微宫有几道门、皇上在哪都搞不清楚,我上哪儿去偷贵人的纸?”
“我连纸放在哪儿都不知道。你这怀疑,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吧?”
这话合情合理,一个刚来、人生地不熟的新人,确实不太可能精准地偷到御用纸张。
人群中响起一些细微的赞同声。
柳三味被他噎了一下,脸色更加阴沉。
这时,他身后的赵一刀眼珠子一转,不知从哪里找了根长木棍,忍着恶心伸进茅坑里,在那团纸巾旁边扒拉了几下。
“老大,您看!这底下……好像还有东西!”
赵一刀喊道,用棍子挑起一些糊状的、白色的条状物,虽然也泡得不成样子,但依稀能看出是面条。
“面?!”柳三味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更大的把柄,猛地指向陈勺安。
“陈勺安!你昨晚煮了面,皇上吃的面。这茅坑里的面,是不是你煮剩下的,被你倒在这里毁尸灭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