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提醒你——这不是建议,这是命令!上级的命令,不容置疑!"
"你那份'避其锋芒、化整为零'的方案,上级开会讨论过了,定性很明确——是严重的投降主义。"
"现在是我们事业的关键时刻,绝不能出现这种软弱、动摇的苗头!"
"投降主义?"
杜明猛地转过身,脸涨成了紫红色。
"张特派员!你告诉我——你上过前线没有?"
"你见过敌人的重炮没有?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一百五十毫米榴弹炮?!"
"一发炮弹四五十公斤,落地炸一个三十米宽的坑!三十米!"
杜明的手臂横着抡了一圈,
"一个排就没了!连人带工事,连坑都不用挖!"
"你让我拿什么'寸土必争'?拿战士的胸口去堵?!"
"你这是唯武器论!"
张清的声音也陡然拔高,苍白的脸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红——那是权威被挑战后的恼怒。
"过于强调敌人武器的先进,忽略我军的主观能动性,忽略战士的英勇精神——这是典型的投降主义表现!"
"我告诉你,武器是死的,人是活的!敌人有重炮,我们有坚定的信仰!有不怕牺牲的意志!"
杜明怒极反笑。
他后退半步,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张清。
"信仰?意志?你跟我讲信仰和意志?"
"张特派员,你在后方跟老百姓讲这些,他们会为之激动的鼓掌。"
"可你在战场上跟炮弹讲信仰——炮弹不听你的!炮弹连你信的是上帝还是如来佛都不知道!它只认炸药和弹片!"
"你——!"
张清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根,手指发抖,指着杜明。
"你这是对我们崇高事业的亵渎!你这种思想是极度危险的!"
"我有责任、有义务、也有权力,将你今天的一言一行,如实上报!你等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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