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,该去哪儿"。
沈默此刻的眼神,跟那些人,没有本质区别。
只不过,沈默赌得更大。
他赌的,是全家的性命。
苏立将茶盏缓缓放下。瓷器磕在紫檀木上,一声轻而沉的响。
"行了。"
"起来吧。"
沈默的肩膀,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"卑下……谢国公!"
"先别急着谢。"苏立居高临下,声音淡了下来,"本公的狗,咬人得听口令。自作主张的狗——本公不要。"
"卑下明白。"沈默重重叩首,"从今往后,卑下这条命,这条绳,都在国公手里。"
就在这时——
画眉又快步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"爷,门岗递上来的。说是……一位过路的先生,指名要交给您。"
燕回雪上前接过信封,没有署名。
她拆开,抽出里头一页纸,扫了一眼,确认安全,没什么问题。
便转手交给了苏立。
"永安街,安记杂货铺……"
"倭国人?情报据点?"
他抬起头,目光正好落在新收的那条恶犬身上。
将那张信纸递给了沈默。
“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