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士兵正在操练。
"一!二!一!"
"杀!杀!杀!"
喊杀声震天,尘土飞扬。
远处一个方阵,数百人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突刺、格挡,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。
而路边另一片空场上,数百名士兵昂首挺胸,站得笔直——
纹丝不动。
日头晒着,汗水顺着脸往下淌,没一个人抬手去擦。
那队列,横看成线,竖看成行,斜看还是一个面。
苏立"腾"地坐直了。
'靠!'
'怎么这么眼熟?!'
'这走队列、站军姿……不是前世军训那一套吗?!'
"陆川。"他急忙开口,"这些训练的法子,是谁想出来的?"
陆川回过头,答道:"是我琢磨出来的。"
"你?"苏立盯着他,"说说,怎么想的?"
"爷,我以为,军队二字,根本在'令行禁止'。"
陆川神色一正,侃侃而谈,
"可令行禁止,不是喊出来的,是磨出来的。"
"走队列,练的是'齐'——千人如一人;站军姿,练的是'定'——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"
"一个兵,日头底下纹丝不动站两个时辰都熬得住,上了战场,还有什么命令执行不了?还有什么苦头吃不了?"
"日日磨,月月练,把服从刻进骨头里——"
"方能铸就一支钢铁之师!"
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。
苏立缓缓点头:"嗯,有道理。"
心里却犯起了嘀咕。
'这套词儿……怎么跟前世军训教官骂我们时说的,一模一样?'
'巧合?'
'还是说……'
正琢磨着,车队正好路过一座营房。
"靠边,停一下。"苏立忽然道。
车停稳,他推门而下,径直往营房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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