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-1个元素的组合数。
这对于小牛正在进行的二项式后续推导，无疑是个巨大的助力！
但是......
小牛的眉头又逐渐皱了起来：
杨辉三角的出现可以说给他打开了一个新思路，但对于他现在所卡顿的问题，也就是（P+PQ）m/n的展开却并没有多大帮助。
因为杨辉三角涉及到的是系数问题，而小牛头疼的却是指数问题。
现在的小牛就像是一位骑行的老司机。
拐过一个山道时忽然发现前方百米过后一马平川，景色壮美，但面前十多米处却有一个巨大的落石堆挡路。
而就在小牛纠结之时，徐云又缓缓说了一句话：
“对了，艾萨克先生，韩立爵士对于杨辉三角也有所研究。
后来他发现二项式的指数似乎并不一定需要是整数，分数甚至负数似乎也是可行的。”
“负数的论证方法他没有说明，但却留下了分数的论证方法。”
“他将其称为.....”
“韩立展开！”
.....
注：
这几天有读者一直问，再重申一下，这是科技文，后面有现实情节的......
一本几百万字的书，这才哪儿到哪儿啊，就有人说啥主角啥事没干....
只是我写书的节奏历来很慢，铺的也会长一点，上本书一百四十万字最强的才筑基还只有一位叻.....
我开书的时候就说过了，想看那种主角开局就大杀四方一二十章身家过亿的可以另寻他作，我写不了那种书。
第一章见牛顿，第三章甩万有引力公式，第五章回归现实，这有意义吗？
况且主角节奏慢归慢，无论是我自认为还是大多数读者的反馈都表明，迄今为止的情节是有阅读性的，这就够了。
起点历来是个包容性的平台，啥时候不写快节奏的书就得挨喷了？
挠头，费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