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的人过来,那几个人看事情闹大了才跑。”
“那也够厉害了”,谢若林道,“我以后可不敢得罪你。”
翠萍瞪他,“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。”
晚秋已经笑出了声,“你别理他,他一天到晚就这张嘴。”
谢若林也笑,拿起桌边翠萍刚才挑中的布看了一眼。
“这个确实不错。”
话题就这样重新落回了布料上,谢若林没再问翠萍一句过去的事。
秋萍从头到尾都在旁边,听到“哪儿学的”时曾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翠萍最后还是要了最先看中的那匹料子,晚秋替她估摸着样式,秋萍也挑了一块。三个人又坐了半个多钟头,才把剩下的料子重新叠好。
临走时,晚秋送她们到门口,翠萍还不忘回头道,“真做出来不好看,我可找你。”
晚秋笑,“找裁缝去,别找我。”
门关上以后,屋里一下安静许多,谢若林仍坐在原来的地方。
晚秋回来收拾桌子,抱起两匹布往里走,谢若林端起已经凉掉的茶喝了一口。
乡下乱,跟着人学过一点,这个解释并没有什么毛病。
可他那天亲眼见过翠萍的反应,手上不是全无章法,要说只是“会两下”,多少还是轻了些。
他没有继续想下去,桌角放着他刚才带回来的那两张情报,谢若林拿起来,转身进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