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这种消息,你告诉我姐夫是一样的。”
周启明看着秋萍,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,
“是因为李涯吗?”
秋萍没有回答,周启明却笑了一下,笑意很淡。
“其实我很早就知道,你看见他的时候,和看见我不一样。”
秋萍指尖微微收紧,“启明,我......”
“你不用解释”,他合上书。
“我喜欢你,所以一开始愿意替你查蓝鲸。可后来我继续观察银行账目,不全是为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父亲总说,银行只管钱从哪里来、到哪里去,不问钱最终做了什么,可我现在发现,不问也是一种选择。”
周启明望向远处的银行高楼,
“我还没有想清楚自己要走到哪一步,但是我不会停下脚步。”
周启明从书中取出一张银行内部的新规草案,
“我推动了特存文件复核制度,以后天津站再借银行寄存秘密文件,至少要经过经理、副经理和两名职员签字。普通职员不能单独接触,也不会再有人因为一个口头命令被卷进风险。”
“你父亲同意了?”
周启明笑了笑,“当然,他认为这能提高银行公会的权力。”
“动机不同,结果有时也能相同。”
秋萍看着他。
“秋萍。”他忽然说。
“我帮过你,不代表你要用感情来偿还,你不喜欢我,也不必因为愧疚给我希望。”
把话说开,两人兵分两路回家,
她走出后巷时,看见李涯就站在街对面的屋檐下,他身边没有带人,淡淡的目光落在秋萍身上。
雨刚停,天空灰蒙蒙的,秋萍抱着书走到他面前,
“李队长这是,又跟踪我?”
“路过。”
“天津这么小?”
李涯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书,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李队长未免管得也太宽了。”
李涯神色略显落寞,“例行询问,是李某职责所在”
雨水从屋檐落在两人之间,李涯看着她,许久没有说话。
最后,他从怀里取出信封,递了过去。
“票三天后作废,由你决定要不要走”
秋萍接过信封,她没有说会走,也没有当面拒绝。
当晚,秋萍在火盆前烧掉了写有代号的纸。
火苗卷过边角,翠萍将一枚磨薄的铜片缝进她袖口。
“能割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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