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依据、当事人家庭处境说得条理分明,细节完整,很反常。”
“村里大小事本就传得快。”严隐靠在椅背上,指尖快速划动电脑里的走访汇总,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性反驳,“唐永生办事全程公开,这些事当年在村里本就是公开话题。多数老人心里都清楚,只是时隔太久,加上怕惹是非,不愿意主动细说而已。你不能因为对方记忆清晰,热情配合警方办案,就主观把人划为嫌疑人。”
“记忆清晰和细节完整是两回事。”王月月不服气地回了一句,“他清楚每一次处理的政策细节,这不像是随口听来的闲话。”
“按你这么说的话,那以后谁还敢给警察提供信息呢?提供了丰富线索就会被归入嫌疑人范畴。”
严隐和王月月两人一来一回,思路一发散一保守,副队鲁大康抬手打断争辩。
“先不急着下定论。”鲁大康擅长处理这种队友“各持己见,僵持不下”的情况,他开口平衡两人思路,“月月的怀疑是合理的,陈年旧案里,凶手有隐藏在某个热心群众中的可能;但严隐的谨慎也没错,不能仅凭记忆细节和积极配合警方的态度就无端扩大怀疑范围。”
陆燐点点头:“康哥说的对。”
虽然说了等于没说,可,有时候,职场里又恰恰需要这种“说了等于没说”的缓冲,不能说这是“放屁”,反而是为团队成员留出冷静思考的空间。
陆燐将新旧两份走访记录并在一起,客观总结现状:“根据我们本轮实地走访,结合当年案卷复核,所有因唐永生秉公办事结下恩怨的相关人员,均有可靠不在场证明。依靠走访这条线,我们暂时走到死胡同了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只剩吊扇喘息。
时隔二十七年重启的旧案,没有目击证人,显性仇怨全部清零,靠走访摸排,这条路走死了,依然找不到新的突破口。
陆燐抬眼看向沮丧的众人:“既然人情恩怨这条路暂时走不通,接下来调整侦查方向。重新复盘前辈收集的案发现场物证,结合旱厕捞出的作案钢管,换个角度深挖。”
陆燐对东侧主卧死者的死亡位置进行了分析——-唐永生的妻子刘小敏死在靠近门口处。她遇害时身着睡衣,这一细节让陆燐陷入深思:当时她很可能已经睡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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