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要脸的外室,也敢在这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!刚才你还称呼傅景锋为夫君,你不是早就被他休了吗?什么时候又嫁给他了?哦,我明白了,原来你是个与人苟合的野女人,连名分都没有,也敢在这里装主子!”
这些话,苏轻鸢自持身份不便说,清秋便是她的嘴替,一番话下来,说得柳花蕊面红耳赤,眼泪簌簌往下掉,委屈地望向傅景锋,盼着他能为自己做主。
傅景锋见状,顿时怒火中烧,指着清秋,对着苏轻鸢厉声呵斥:“苏轻鸢!你身边的狗都管不好吗?也敢对我的人如此无礼!你要是管不好,我就替你管!”
说着,便抡起手,就要朝着清秋扇过去。
苏轻鸢衣袖轻轻一拂,一股无形的大力骤然撞在傅景锋身上,他整个人瞬间往后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柳花蕊的轮椅上,连人带轮椅一起翻倒在地,两人摔得狼狈不堪。
清秋抚掌大笑,语气戏谑:“哈哈哈,这算不算狗咬狗一嘴毛?真是大快人心!”
就在这时,一队人马踩着街边的青石板,快步朝着这边赶来,个个身着铠甲,身姿挺拔,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军人。
傅景锋挣扎着爬起来,搀扶着柳花蕊重新坐回轮椅,见状,顿时得意地大笑起来,指着苏轻鸢,语气恶毒又嚣张:“你不是很张狂吗?你不是说秦王不会来吗?现在你看看,秦王带人来抓你了!
你就算跪下来求我,我也不会在秦王面前替你求情,更不会去天牢给你送饭,你就等着饿死在天牢里吧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”
柳花蕊故作担忧地拉着傅景锋的衣袖,声音柔弱:“夫君,你还是求求秦王吧,至少让他别让苏姐姐在天牢里被犯人欺辱。我听说,女犯人关在天牢里很苦,那些狱卒也都不是好人,万一苏姐姐被玷污了,她的名节可就毁了。”
清秋立刻反驳,语气尖利:“你倒是了解得清楚!哦,我忘了,你不是曾经被关在天牢里吗?看来你早就名节已毁,被狱卒玷污了吧,不然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