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是皇权独断的体现。
此番前来拿人的是皇城司人马,领队之人并非皇城司提举,而是大皇子心腹、皇城司副提举刘世海。
一众侯府眷属尽数被押,一路行至天牢,傅嵩一路不停追问罪名,被他反复纠缠得不耐,刘世海方才冷声回话:
“还要装糊涂?济世堂内,你的三儿媳苏轻鸢当众诅咒大皇子,此乃株连全族的灭门重罪!大皇子已然入宫禀报皇后,娘娘龙颜震怒,下懿旨拘拿侯府满门彻查。”
柳花蕊早已没法倚靠轮椅,被人用门板抬着扔进天牢,所幸门板结实,不曾磕碰伤骨。
她环顾周遭不见苏轻鸢踪影,当即高声质问:“既是苏轻鸢犯下祸事,她才是首恶元凶,为何不拿主犯,反倒拘押我们一众无辜从犯?”
傅景峰亦是满心愤懑:“不错!罪责全在苏轻鸢身上,难不成她早已被单独收监别处?”
刘世海如同看待痴人般瞥了二人一眼:“昨日打赌你们全都在场,约定今日上午,只要大皇子安然现身济世堂,苏轻鸢诅咒皇子的罪名便要坐实,诅咒储君人选乃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。
为防你们闻讯逃窜,先行拘押侯府众人,待到赌约时限一到,自会去捉拿苏轻鸢。如今济世堂早已被皇城司层层围困,她插翅难飞。”
听闻此言,侯府众人瞬间面如死灰。先前众人还暗自侥幸,只当大皇子不过一时气话,不会真的较真,没料到对方动了真格,直接动用皇城司拿人。
满府之人惶惶不安,全都忙着思索保命之法,竟无人再惦记床上药性缠身、不断哀嚎的杜氏。
杜氏嘶吼的声响渐渐微弱,浑身气力耗竭,体内欲火灼烧脏腑,已然开始口鼻淌血,可侯府上下自顾不暇,没有一人分心照料。
慌乱间,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傅景仁。他身居礼部尚书,熟稔朝堂律法与官场规则,是此刻唯一能拿主意之人。
傅景仁沉吟片刻:“眼下最紧要之事,便是在皇城司定案定罪前,彻底和苏轻鸢撇清干系,如此才能免受株连。”
众人连连颔首,这是眼下唯一的生路。柳花蕊立刻提议:“快让夫君写下休书,一纸休书断绝婚约,咱们与她再无瓜葛,皇城司自然没有理由继续关押!”
傅景峰当即差人花费银两寻来笔墨纸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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