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,说到底,也是这一天奔波操劳,连口热饭都没吃上,饿脱了力。
傅景锋见状,脸上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:“苏轻鸢要在金鼎大酒楼设宴,给咱们赔罪,咱们这就过去,他就在楼上等着呢。”
他把自己的想当然说得跟板上钉钉的事实一般,半点不心虚。
苏家和侯府一行人浩浩荡荡,径直前往金鼎大酒楼。
到了酒楼,上前一问,果然得知苏轻鸢在楼上最大的包间里,当即簇拥着往楼上走。
一推开门,包间内的奢华扑面而来,雕花木桌案上,山珍海味摆得满满当当,琼浆玉液罗列两侧,香气直钻鼻腔。
苏轻鸢端坐主位,一身素色锦裙,眉眼清冷;她身旁坐着一位中年妇人,衣着华贵,面容端庄,正含笑与她低声说着什么;屋角立着两个青衣婢女,垂首而立,大气不敢出。
眼看乌泱泱一群人闯进来,那中年妇人眉头瞬间拧紧,眼底掠过一丝不悦。
杜氏见状,立刻摆起婆婆的架子,指着苏轻鸢,颐指气使、盛气凌人地呵斥:“你既然要给我们侯府赔礼道歉,设了这酒宴,怎么还敢端坐在那儿?我这个做婆婆的都还没落座,你倒好,稳坐泰山不动弹,这是什么规矩?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?”
苏老太爷也满脸不悦,背着手,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,对着苏轻鸢训道:“轻鸢,你既然要设宴赔罪,就该恭恭敬敬在酒楼门口等候,哪有躲在包间里端坐的道理?这般无规无矩,成何体统!”
苏轻鸿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这一天忙着琢磨侯府亏空的填补之法,中午连口饭都没顾上吃,此刻见了满桌佳肴,哪里还按捺得住?
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,伸手抓起一块酱肘子就往嘴里塞,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:“大家都吃啊,快吃,别客气!”
众人本就饿坏了,见状也不再拘谨,纷纷落座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一时间包间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响,没人再说话。
就连手脚被打断、坐着轮椅被推进来的柳花蕊和傅景华,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靠着丫鬟仆从喂饭,嘴里还一个劲地含糊喊着“好吃”——自从侯府败落,他们早已许久没吃过这般精致可口的饭菜,平日里的饮食连粗茶淡饭都勉强。
端坐主位的苏轻鸢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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