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你毁了当年求婚时发下的誓言,也就毁了我们的婚姻,所以,除了和离,我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”
苏轻鸿和苏轻香又气又急,指着苏轻鸢就要破口大骂,苏轻鸢却猛地抬起手,眼神凌厉如刀,厉声警告:“二弟、三妹,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,若是再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,休怪我这个当大姐的好好管教管教你们!”
苏轻香鄙夷地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语气尖酸又恶毒:“你还管教我们?你自己都一身烂摊子,还差着人管教呢!
你看看你搞出来的这些事,让峰哥亲自来给你道歉,哪有丈夫给妻子道歉的道理?
你连夫为妻纲都不懂,这般不守妇道、不顾纲常的人,也配在我们面前装大姐,也配教育我们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……?”
话音刚落,苏轻鸢甩手又是一耳光,狠狠抽在苏轻香脸上,力道不比刚才打苏轻鸿的轻,直接将苏轻香抽得摔在地上,捂着脸颊呜呜大哭起来。
苏轻鸢眼神冰冷地警告:“第一次我念你们初犯,手下留情;第二次,你们的脸至少要肿三天,不信的话,你们可以试试看。”
苏轻鸿和苏轻香从小到大,从来没被大姐这样打过。
以前苏轻鸢对他们百般呵护,才让他们养成了飞扬跋扈、目中无人的性子,加上这次听说苏轻鸢跟侯府闹得不可开交,几乎要被休弃,他们连问都不问青红皂白,就认定是苏轻鸢的错。
毕竟对方是高高在上的镇远侯府,苏家能攀上这门亲事,向来倍感荣光,走到哪里都以侯府亲戚自居,做生意也顺风顺水,在人前抬得起头。
尤其是苏轻鸿和苏轻香,跟小伙伴、小姐妹在一起时,张口闭口就是“我大姐是镇远侯三少夫人”,就凭着这句话,他们享尽了巴结讨好,赚足了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