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弟弟若想免去流放,改判杖刑罚金,需你从正三品连降四级,直至从五品,才能抵偿他的流刑之罪。这般落差,你真能接受?”
傅景仁瞬间犹豫了,从正二品一路跌到从五品,从高位重臣沦为中下级官员,这打击太过沉重。
可一旁的傅景华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死死拽住他的衣袖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“大哥!求你了!我不想流放,我不想去那荒无人烟的边塞,我会死在那里的!你可怜可怜我,用官品帮我赎罪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傅景仁心一横,又望向刘维正:“大人,那罚金需多少?”
刘维正毫不犹豫,掷地有声:“五万两白银!”
此言一出,傅景仁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瞬间惨白——如今侯府早已被掏空,别说五万两,就连零头他都拿不出来。
傅景华忙对傅景仁喊:“大哥!如果没钱,就去老三媳妇私库拿,要多少拿多少!”
傅景仁下意识点头应道:“好,我这就派人去!”
话音刚落,两人皆是一僵,脸上血色尽失。
他们反应过来,如今的苏轻鸢早已不是任他们拿捏的侯府三夫人,她的私库哪里还能让他们说拿就拿?更何况,这笔钱本就是赔给苏轻鸢的罚金,他们又怎能从受害人那里拿钱再赔给受害人?
傅景峰厚着脸皮,转向一旁的苏轻鸢,语气带着几分哀求:“娘子,求你通融,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,能否给我们打个欠条,从我们的俸禄里按月扣除?”
苏轻鸢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与冰冷,语气尖刻:“你们还有俸禄可扣?先前你们欠宁国公、南宫家的银子,每个月每人要拿出一百两还债,最后只剩五十两,够扣什么?别说你们还不起,就算能还,我也绝不会借!
我跟你们傅家早已恩断义绝,半分瓜葛都不想有,更别说经济往来!想欠钱?做梦!要么你们自己想办法筹钱,要么就让傅景华去边塞充军服苦役,自生自灭!”
傅景峰被怼得哑口无言,随即涌上一股悲愤,红着眼嘶吼:“苏轻鸢!你非要把我们傅家逼得家破人亡,你才甘心吗?你就这么心狠手辣!”
苏轻鸢眼神一厉:“心狠手辣?你们当初雇凶打断我的脚,要把我绑回侯府任你们摆布的时候,算不算心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