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,嘲笑你几句,怎么?不服气?”
张云娘捂着嘴嗤笑一声,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苏轻鸢,语气刻薄又恶毒:“听说你嫁给傅将军那天,他就直接扔下你去了边关?其实啊,所有人都知道,他就是看不上你这个商贾女,故意不跟你圆房,就是要让你当众丢人现眼!
可你呢?偏偏没有自知之明,赖在付家三年,像块狗皮膏药一样,甩都甩不掉,真是脸皮厚到了极点!”
宋世安连忙附和,语气里的讥讽更甚:“没错!狗皮膏药这个形容,简直太准确了!这三年里,你可没少往边关送粮、送钱、送药材,一门心思就想讨好傅将军,想坐稳侯府少夫人的位置。
可你做梦也没想到吧?傅将军早在边关就有了心上人,就是柳花蕊,他们早就拜堂成了亲,喜酒我都去吃了,还是老太太亲自去边关主持的婚事呢!”
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了些,却故意让苏轻鸢听得清清楚楚:“你说你,明知道傅将军已经成家立业,有了妻儿,还赖在侯府不走,现在终于要被休掉了,看你还怎么赖!如今沦落到吃路边摊的地步,也是你咎由自取,活该!”
苏轻鸢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生气,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,语气冷淡:“说完了吗?说完了就请你们离开,别影响我吃面。”
说罢,她转过身,重新拿起筷子,继续吃面,仿佛身后的两人只是空气。
“哟,还装清高呢?”宋世安上前一步,弯腰凑近苏轻鸢,语气阴恻恻的,带着威胁,“我劝你一句,识相点,就乖乖自请下堂,把你所有的嫁妆都交出来,然后滚出京城,别再缠着傅将军。
他那样的人物,不是你这种商贾女能觊觎的,你充其量也就配在街头巷尾找个贩夫走卒嫁了,勉强能配上你那低贱的身份,还想当侯府少夫人?真是没脸没皮!”
张云娘也上前一步,语气尖酸:“我听说,傅将军这次立了大功,皇帝要封赏他,还要给他的夫人请封诰命呢。你该不会还在奢望那个诰命夫人的位置是你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