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界,早已远超他的认知,岂是他能窥探的?
见苏轻鸢年纪轻轻,又看不出半点道行,张真人便渐渐信了南宫渊的话——救南宫鼎的,要么另有其人,要么就是南宫家的气运。
他早就察觉南宫家气运浓厚,或许,真的是祖上阴德护佑,才让南宫鼎躲过一劫。
于是他开口道:“老道也觉得,这应该是你们南宫家的气运导致的结果。”
这句话更是让南宫豪等人底气十足。
唐梦然抢先说道:“且不说她苏轻鸢已经骗了咱们南宫家五十八万两银子,就算真的是她救的老太爷,那五十八万两也足够抵消她的这点付出了!我们没追究她诈骗之罪,就已经是仁至义尽,还给她什么酬金?”
随即,她又讥讽地对南宫云杰道:“谁都看得出来,你喜欢这个女人,所以处处维护她,帮她说话!可是我警告你南宫云杰,她可是个下堂妇,身份卑贱,跟咱们南宫家提鞋都不配,更别想嫁入南宫家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说完,唐梦然转头,横眉冷对苏轻鸢,语气愈发凶狠:“苏轻鸢,识相的就立刻滚出南宫府,别逼我们动粗!到时候撕破脸,你可没面子!”
南宫鼎气得浑身发抖,重重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:“老二媳妇,你放肆!我还没死呢,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?竟敢这么对苏姑娘说话,简直无法无天!
去!到祠堂跪着!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回来!”
唐梦然满腹委屈,却不敢违抗南宫鼎。
她清楚,南宫鼎一旦真的发怒,根本不会顾及脸面,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。她狠狠跺了跺脚,扭着身子,一脸不甘地出去了。
唐梦然被罚去跪祠堂后,南宫家的人再也没人敢公然针对苏轻鸢,可看向苏轻鸢的眼神,却满是怨毒与不甘——尤其是南宫渊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南宫豪心中也多了几分不满,他觉得苏轻鸢实在不懂事,说不定真如唐梦然所说,她只是误打误撞,借着南宫家的气运,才让老太爷魂魄归位,却白白占了这么大的好处,拿了南宫家五十八万两银子,还要再要二十万两酬金,简直是贪得无厌。
可眼下老太爷这般看重苏轻鸢,他也不敢驳了老太爷的面子,只能隐忍不发,暗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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