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威胁:“还有,我的孩子,你务必要用心照顾,吃喝用度都要按侯府嫡子的规格来,若是他有半分委屈,若是他没被照顾好,等我和夫君从边关回来,我可是要归责于你的——到时候,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好说话,定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听到这话,傅景锋急忙转头,语气里满是讨好与安抚,伸手轻轻拍了拍柳花蕊的手背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与刚才对苏轻鸢的轻蔑判若两人:
“娘子,你放心,只要她怀上孩子,我再不会踏进她那枯木居半步,也不会正眼看她一眼,更不会与她再同房,就连手都不会碰她一下,我的心里,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柳花蕊顿时眉开眼笑,眼底的酸意一扫而空,脸上满是娇羞,却又故作大度地微微摇头,声音柔得发腻:“夫君不必如此,我不会那般小气的,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。”
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,那腻歪的模样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。
周围的人见状,都不敢大声议论了——谁不知道,来的这人是侯府的三少爷傅景锋,更是军中的正二品骠骑将军,这时候当面笑话他,无疑是自寻死路。
一时间,济世堂内外变得十分安静,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着苏轻鸢,等着看她的回答,有人同情,有人看热闹,也有人暗暗替她捏了一把汗。
苏轻鸢抬眼淡淡地扫过两人,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:
“说完了?说完了就可以滚了。我还要给人看病,没空听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恶心人——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