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警告,“若是让我知道,你们再敢动用武力,再敢打轻鸢嫁妆的主意,再敢欺负轻鸢,我定要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自食恶果!”
“是是!”傅景锋连忙点头哈腰,恭恭敬敬地应道,“长公主殿下的话,下官铭记在心,绝不敢有半分违背!”
“既然如此,就带着你的人,赶紧滚!”慧宁长公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语气里满是厌恶,“别在这里影响轻鸢看病,她大年初一还守在济世堂,为病患诊脉,已经相当辛苦,偏偏你们还来给她惹是生非,添堵添乱!还不滚?”
傅景锋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忙应了一声,灰溜溜地带着一队人,狼狈不堪地离开了济世堂。
临走时,他转头看向苏轻鸢,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,那模样,仿佛要将苏轻鸢生吞活剥一般,只是碍于慧宁长公主在场,他不敢有任何异动,只能硬生生压下心中的恨意,快步离去。
待傅景锋等人走后,济世堂内终于恢复了清静。苏轻鸢缓缓站起身,对着慧宁长公主福了一礼,语气恭敬又感激:“多谢长公主今日替我主持公道。”
慧宁长公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,语气亲昵: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?你我之间,不必如此客气。以后他再敢欺负你,你尽管告诉我,我定教他怎么做人,绝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!”
说到这里,慧宁长公主顿了顿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低声问道:“轻鸢,我问你,你是真的打算离开侯府跟傅景锋和离吗?若是你需要帮忙,我可以进宫求皇帝下旨,解除你们的婚姻,让你彻底摆脱侯府的纠缠,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气。”
苏轻鸢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笃定:“多谢长公主的好意,不过,我自有办法和他和离,若是我真的搞不定,再来麻烦长公主您。”
苏轻鸢一个修真之人,还收拾不了区区侯府吗?这种事情还不需动用圣旨,让她欠皇帝一个大人情。
……
另一边,傅景锋灰溜溜回到侯府。
荣安堂内,老夫人杜氏、傅景仁、傅景华等人焦急等他消息,盼他绑回苏轻鸢,拿到其私库钱财。
傅景锋狼狈走进来,告知众人慧宁长公主为苏轻鸢撑腰,警告他不准再欺负苏轻鸢、打嫁妆主意。
荣安堂瞬间死寂,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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