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行走。你母亲有厌食症,一日三餐都是我下厨亲自烹饪药膳。
晨昏定省,我一日不差,她有个头痛脑热的,都是我开方煎药推拿按摩为她侍疾。
你现在跟我说孝道,你也配?——成婚三年,北疆并无战事,你却一直待在那里,何曾回家在你母亲面前尽过一日孝?
你这样的人,也配跑到我面前指手画脚指责我不孝?傅景峰,你有那资格吗?
说我俗不可耐只知道钱——这三年来,我为你们侯府这填不满的无底洞,砸进去了总共不下四十万两银子!京城哪家儿媳能做到我这样?
到头来,除夕夜家宴,除夕礼物,连来做客的表姐都有,唯独我这个正儿八经的三夫人没有,何况那礼物手镯的玉,还是从我嫁妆出的,是我的东西,我却没份!”
她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自嘲:“我傻傻地把自己当做侯府的人,掏心掏肺地为你们付出,可你们侯府上下何曾把我当一家人看?
我在你们眼里,不过是个可以随要随取的钱袋子,一个可以肆意嘲弄的傻瓜。我所付出的一切辛劳,除了感动自己,毫无用处!
我一片真心都喂了狗,狗还觉得没屎好吃!真是可怜又可笑。”
“你!你这人,怎地说话如此粗俗!”傅景峰气得直喘粗气,到底忍下了怒火,放缓了口气,“行了,这三年来既然你都安心付出了,怎么今日就为一个手镯闹起来?多大点事!明天我就给买两只一模一样的祖母绿手镯给你,行了吧?”
“我在乎的是一只手镯吗?——我在乎的是你们不把我当一家人!”苏轻鸢冷笑看着傅景锋,“你给我买手镯,还一模一样?我这祖母绿玉石做成的手镯,一只售价就要上万两银子!
不是我看不起你,三爷,靠你每年二百两银子的俸禄,打出两对手镯,不吃不喝也得一百年吧?你拿什么给我买?用我的嫁妆钱买了再送给我?”
傅景峰顿时一张脸都成了猪肝色,恼羞成怒地吼道:“钱钱钱,你就知道钱?真是满身铜臭!”
“我满身铜臭,你清高绝尘。——这三年,你戍守边关,北疆无战事,我为了给你挣军功,包下了你们北疆十万将士所有军饷和军粮。
此外还额外送去无数药材、犒赏边军的酒水牛羊肉,布匹冬衣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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