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上午、下午各上一节,三节课分别讲中医学、中药学和针灸推拿,剩下一节不上课。”
“不上课?”陈老师没忍住问了一句,“那做什么?”
“用来答疑。”姜夏说道:“学生在课堂上没听懂的,临床时遇到的,或者看书以后自己想不明白的,都可以记录下来,在这节课统一来问我,能当场解决的当场解决,需要看病人的再另作安排。”
办公室里几个人神情各异,专门空出一节课答疑,这种上课方式,他们以前很少见。
有经验的老师都知道,照着教案讲课并不算最难。
真正考验本事的,是让学生随意提问。
问题没有范围,没人知道学生会问什么,更不知道其中是否会涉及自己不熟悉的内容。
姜夏敢这样安排,要么是真有本事,要么就是根本不知道其中的难处。
邵远山却越听越满意:“好,就按你的安排来。”
他拿过课程表,当场把四节课定下,又提醒道:“答疑课先试行一个月,要是效果好,那就直接保留下来。”
毕竟这种答疑课,他们学校里还没有过。
“可以。”姜夏倒是无所谓,反正她来上课又不是必须来。
上得满意就上,要是让她不满意了,她也有说不干的资本。
课程定好以后,邵远山又带姜夏去看了教室、实验室和治疗室。
从针灸治疗室出来时,他顺便介绍了学院现有的教具和药材。
姜夏发现有几样器具已经旧了,药材的种类也不算齐全。
不过这年月物资紧张,学院能有这样的条件,已经比许多地方强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