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台。
秦云海听到姜夏四五岁时爬树摔坏过裙子。
六岁时在院里跟人打架把几个大孩子全推倒,九岁偷偷翻外公的医书。
听着听着,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。
许多连姜夏自己都记不清的旧事,被两位老人一点点说了出来。
午后的阳光照进屋里,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,谁也没有急着起身。
直到外面有人敲门,韩外公才停下来。
来接他们的工作人员到了。
韩外婆早已收拾好简单的行李,他们这两年拥有的东西不多,两个旧皮箱便装下了大半。
临走前,她又回头叮嘱秦云海:“你睡觉别太沉,她要是胃口不好,也别硬劝她吃,一顿少吃些,可以分开多吃几顿。”
“外婆放心,我都记着。”秦云海一一应下。
“行了。”韩外公在旁边提醒,“你再说下去,车都要等急了。云海照顾夏夏比你还仔细,用不着担心。”
韩外婆这才停住。
姜夏把两人送出去,工作人员接过行李,韩外公扶着韩外婆一起往外走。
等到看不到两老的身影,姜夏才跟秦云海关上院门坐下。
当晚,她拿出信纸,给两位在部队的表哥写信。
以后他们不需要再每个月寄钱过来了,她要回京市了。
这些年,两个表哥的钱,从来没有间断过。
她知道,表哥他们这些年一直记挂着家人。
只是身在部队,又隔得远,很多事情没办法插手。
如今韩家平反,这样的好消息,自然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们。
她在信里写了外公外婆已经启程回京,身体都很好。
两位舅舅那边应该也会接到通知。
自己准备六月去京市,到时候一家人很快便能团聚。
信写完,她检查了一遍,装进信封。
秦云海坐在旁边,又把两个地址核对过,第二天一早便送去了邮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