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是姜夏同志参与研究出来的?她好像才二十出头?”
“十九。”吴广田纠正道,“人年轻,但本事扎实。看病、谈订单、处理外商,她都压得住场。”
“十九岁啊。”林福生书记靠在椅子上,手里转着钢笔,眼里多了几分兴趣,“这样的人才,留在辽省一个研究所,是不是有点可惜了?要是能调到京市来,平台更大,接触到的资源也更多。”
这话一落,会议室里几个人都看向吴广田。
挖人这种事,谁都懂。
尤其是在眼下这个时候,姜夏拿出来的不是普通成绩,而是能直接换成外汇的成果。
别说京市,就算别的省市听到风声,也会动心。
吴广田心里咯噔一下,摇了摇头:“林书记,这事恐怕不容易,姜夏同志去辽省,不是组织单独调过去的,她爱人秦云海在辽省八师,她先是去探亲的时候被乔成杰看重,后来随军,正式进了辽省药物研究所。”
林福生停下转笔的动作。
吴广田继续道:“想让她来京市,除非秦云海同志也调到京市部队,不然她未必愿意。”
这事情他早就打听清楚了,想挖姜夏的人那么多,之前他就听到过风声,不少人都过去了。
京市的药物研究所也不少,也有一些人打听到姜夏的情况,亲自过去请过她,但都没有成功。
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,一旁的谭志明部长终于开口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