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治好,我治疗了这么多年,早就治好了,现在我把最有希望救他的人推荐给你,用不用,是你的自由。”
这还是因为姜夏现在是军医院的特聘医生。
要是换了之前,让姜夏救,她都不一定会救。
乔成杰顿了一下,又加了一句:“但别怪我没提醒你,姜夏有个准时下班的习惯。”
丁爱国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卧室里传来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:“爱国。”
门口丁爱国听见动静,快步走进卧室。
丁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,半睁着眼睛,目光从深陷的眼窝里透出来,虽然浑浊,却依然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气势。
床头柜上那张军装照里的人,和床上躺着的这个老人之间,隔着几十年的风霜。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丁荣昌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,“去请那个医生,不要小看任何人。你老子当年当团长的时候,也才二十几岁,年纪小,不代表本事小。”
丁爱国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低头应道:“是,爸。”
他转身出来,脸上的怀疑和不情愿被他压了下去,重新站到乔成杰面前,认真地问:“乔主任,姜夏同志现在在哪里?”
“今天应该是在药物研究所。”乔成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那支常用的钢笔,递给丁爱国,“这是我平时常用的钢笔,她看见了就会跟你走,不过你动作麻利一点,现在赶过去,能在下班之前见到她,过了下班的点,她准点走人,谁也拦不住。”
乔成杰这样强调,也是希望丁爱国能引起重视。
毕竟姜夏是真有本事的人,但是脾气大也是真的。
惹到她了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不过丁老爷子是老革命了,乔成杰知道姜夏比较尊重这样的英雄。
只要丁爱国不直接把姜夏给得罪了,她知道以后都会跟着来看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