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姜夏不是把她拽出来的,而是在她旁边站着,让她觉得往外走一步是安全的。
阮长征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,这时候忽然插了一句嘴,语气里带着他惯常的调侃:“我说老秦,你们家姜夏要是愿意,给我们家晓红也上上课,让她收敛点。”
话虽然是这样说,可是谁都能看得出来阮长征是故意调节气氛,而且夫妻俩的感情也是极好的。
果不其然,奚晓红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:“我收敛什么?我这是性格开朗!人家姜夏都说我这样好。”
姜夏笑了:“对,嫂子这样好。”
阮长征揉了揉后背,用一种“我早就知道你会帮她说话”的眼神看了姜夏一眼,无奈地笑了。
翌日中午,文工团临时驻地的食堂里。
苏小婉,就是昨晚在路灯底下拦秦云海的那个女同志,正坐在食堂角落的一张桌子前,面前放着一碗没怎么动的面条。
她的两个姐妹坐在她对面,一个叫林芳,一个叫赵晓棠,都是文工团的独唱演员,平时跟她玩得最好。
“我跟你们说,我看上一个人。”苏小婉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几分笃定,“就是我昨晚跟你们说的那个男人,我打听过了,他叫秦云海,在八师,现在才二十三岁,就是副团长,这种男人,在辽省待着就是浪费。”
林芳吃了一口面,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赵晓棠没说话,只是抬头看了苏小婉一眼。
她昨晚也看见那个秦副团长了,也看见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。
“他结婚了。”赵晓棠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