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翻滚得均匀又利索。
他身上还带着训练场上的汗味和尘土味。
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,袖子推到小臂上面,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臂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灶台前,一个炒菜一个切葱花,配合得很默契。
谁也没说话,但锅铲翻动的声音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莫名地和谐。
红烧排骨出锅装盘,姜夏又炒了个醋溜白菜,煮了个蛋花汤。饭菜端上桌,姜夏忽然对秦云海说:“你去把院门关一下。”
秦云海看了她一眼,没问为什么,转身去关门,顺手把门闩也插上了。
回来的时候看见姜夏正把几块不带骨头的肉排夹进咸鱼的搪瓷盆里,排骨上还挂着亮晶晶的酱汁。
咸鱼蹲在旁边,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,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搪瓷盆。
秦云海瞬间明白自家媳妇儿让自己关院门的用意是什么了。
现在是什么年代?物资匮乏,肉票限量。
多少人家一个月都吃不上一回肉,过年能吃顿饺子就算是好日子了。
家属院的条件比别处好一些,军人的工资不低。
家属们偶尔能吃点荤腥,但就算是条件最好的那几家,也绝不可能拿肉来喂狗。
要是让外面的人看见他们拿红烧排骨喂狗,那闲话能传遍整个军区。
“以后吃饭都关着门吃。”秦云海坐下来,把筷子递给她,“咸鱼吃肉的时候更得关。”
姜夏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姜夏说完,拿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,软烂入味,酱汁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