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加掩饰的厌烦,“就是你们家属院的郑嫂子,她爱人叫郑成功,所以大家都叫她郑嫂子。”
姜夏对这个名字一点都不意外。
那天在槐树底下听见郑嫂子跟金嫂子嚼舌根的时候,她心里就有数了。
后来郑嫂子在土路上跟她正面交锋时,又被吓得连手指都缩了回去。
这人不但嘴碎,还怂。
敢在背后捅刀子,却没胆当面承认。
“怎么处理?”姜夏问。
“月底部队有一场文艺演出,到时候全体官兵和家属院的人都在。”乔成杰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勾起来,那表情活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,“演出结束的时候,让她上台,当众给你道歉。”
姜夏挑了下眉,这惩罚,在这个年代、这个时期,在这样的场地,已经算是很重的了。
毕竟她可是个军嫂,而不是大队里的那些普通妇女。
“虽然这个惩罚听着不咋样。”乔成杰担心姜夏不高兴,立即安抚道,“这个惩罚对于一个军嫂来说是很严重的,毕竟是当着整个部队和家属院的面道歉,她以后说什么都没人信了,在家属院的日子也不会好过,这还是轻的,她以后再敢写举报信,调查组那边不会那么认真了,因为她的信用已经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