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咸鱼,对不起。”姜夏低声说,一只手揉着咸鱼的后颈,另一只手在它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毛,“我当时还是应该带着你一起走的。”
秦云海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没说话,只是轻轻把院门关上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咸鱼才从姜夏怀里抬起头来,舔了舔她的手心。
姜夏也不躲,让它舔了几下,然后拍了拍它的脑袋:“饿不饿?”
咸鱼的耳朵转了转,尾巴又摇了起来。
姜夏站起来,去厨房拿了一个搪瓷盆。
从锅里舀了早上剩的小米粥,又在里面拌了一点肉末,才端着盆回到院子里,放在咸鱼面前。
咸鱼低头闻了闻,吃了两口,又停了下来,回头看姜夏。
姜夏知道它这是怕自己又不见了,心里一酸,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耳朵:“吃吧,我不走。”
咸鱼这才低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姜夏趁着这个空当,从空间里取了灵泉水,倒进咸鱼的水碗里。
水碗是粗陶的,碗底沉着秦云海放的薄荷叶。
她把碗放在咸鱼旁边,咸鱼闻到灵泉水的味道,立刻放下搪瓷盆,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。
灵泉水一下肚,咸鱼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开始变化。
它的耳朵从半耷拉变成了直立,鼻头渐渐湿润起来,那双黯淡了好些天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泽。
它喝完水,又回去把搪瓷盆里剩下的小米粥吃干净,然后站起来抖了抖毛,仰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吠叫。
这一声吠叫,中气十足,跟刚才那个蔫头耷脑的样子判若两狗。
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几个小脑袋从门框边探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