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秦云海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研究军事地图。
他从医院搬了一摞军事杂志和文件回来,靠在床头看。
姜夏进门的时候,他把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,往窗外看了一眼,说院子里那几棵草长得太快了。
毕竟他们才进来没多久,那几棵草从刚开始冒头,就疯狂地生长。
他好几次都心痒难耐地想出去拔掉。
姜夏说那是药材不是草。
秦云海:“……”幸好没有手欠的去拔了。
看来以后要注意,他媳妇儿是个懂药材的,他也得学着点。
所以秦云海开始疯狂找补:“药材长得真好。”
姜夏扫了他一眼,看出他的心思,嘴角忍不住的上扬。
看来这男人可以好好调教。
这种日子过得很平静。
白天各忙各的,晚上她到家属院的时候,秦云海已经把能动手清洗、摘好的菜准备好。
姜夏到家以后,只需要炒菜就行。
做好饭,两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吃,温馨又幸福。
秦云海不能弯腰洗碗,就坐在灶房门口递碗,姜夏洗一个他接一个擦干。
有一天晚上天黑了,院里没什么光亮,就灶房门口泻出一线暖黄的光。
她正洗着一只碗,在一旁默默递擦碗布的秦云海开口:“以后这个院子里装盏电灯吧。”
姜夏把碗搁进他手里的布上,心想这个人伤还没好全,已经在算院子里电灯的电线要怎么拉了。
转眼就到了五月。
还有几天姜夏就满十八岁了,可以领证了。
秦云海这边已经跟部队请好了婚假,结婚报告也和结婚申请一块儿递了上去,批复得很快。
想到要跟姜夏结婚,他是多一天都不愿意等。
婚期就定在五月六号。
姜夏的生日。
电报已经提前发回窝窝头大队给大队长夫妇。
五月一号这天,两人拎着行李出发了。
两人上火车以后,发现火车车厢里挤满了人。
秦云海背上的伤还没完全好透,姜夏给他靠窗的位置,往他背后垫了个自己缝的棉花靠垫。
火车晃了一路,他在靠窗的位置上闭目养神,偶尔睁开眼看一眼窗外掠过的田野。
然后再翻翻姜夏随身带的笔记本。
那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加工厂的账目和被服车间的排期。
还有她之前交代给周红旗、陈彪和赵二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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