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干部会处理。”
魏兰兰点了点头。
钱晓丹也站起来,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。
她们走的时候,姜夏送到门口。
夜风很凉,吹得院子里晾衣绳上的衣服轻轻晃。
月光被薄云遮住了半边,地上影子模模糊糊的,魏兰兰和钱晓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村道的黑暗里。
姜夏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方向出了会神,然后把门关上,闩好。
回到卧室,桌上的账本还停在刚才那一页,她把房门关上了,重新坐下。
只是没多久,心里没来由地发慌。
不是挂念任何具体的事。
就是一种莫名的、从胸口往四肢蔓延的慌,她拿着笔的手因为过于心慌还颤抖了一下。
她握紧笔,打算继续写。
结果那种心慌越来越强烈。
最后她干脆把笔放下,本子也推到一边,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,又坐回去。
只是坐下没多久,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咚咚咚……
咚咚咚……一声接着一声。
不是平时魏兰兰他们过来的那种声音。
这敲门声又重又闷,像是敲门的人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拳头上,一下一下砸在门板上。
姜夏心头那股说不清的慌乱突然涨到了顶点。
她随手一挥,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,快步走过去拉开门闩。
门一开,周援朝的身影出现在姜夏的视线里。
姜夏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周援朝在她的记忆里,很多时候都是带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。
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。
他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,灰白得像灶膛里扒出来的冷灰,嘴唇干裂起皮,两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眼白几乎全是红的。
军装上全是泥和血,袖口被撕了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血的绷带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脖根上一道擦伤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。
他整个人站在阳光下,却像是一块被暴风雨浇透了的石头,随时都会碎掉。
“姜同志。”周援朝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在铁皮上,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,“副团出事了。”
姜夏的脸刷地白了,这一刻也终于明白了之前那种心慌是为什么。
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攥得发白,指甲盖陷进木纹里,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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