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晃,吊足了胃口才继续道:
“还有两个重要人物,我觉得咱们有必要一次性争取过来,确保最后的胜利完全属于咱们。”
安柠看着她装模作样又正经八百的样子,又笑得弯下了腰。
一手扶着周念安的肩,一手捂着肚子,好半天才勉强站直。
然后,她也学着周念安的语气,端着个官腔,憋着笑道:
“那依军师的意思,咱们还得再加一场反派的戏咯?”
周念安闻言,继续端着严肃表情,郑重其事地一点头:
“母后圣明。儿臣建议:乘胜追击,将反派进行到底。让三股势力同时包围敌人,这样咱们的胜利果实才能万无一失。”
说到“敌人”两个字时还故意把眉毛一挑,活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小将军。
安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一边擦眼角一边摆手,气都喘不匀:
“行了行了,你这军师再演下去,咱俩今天怕是要笑瘫在马路牙子上了。”
她好容易止住笑,目光落在面前这个昂着小脸、一本正经跟她分析战略部署的女儿身上,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热乎乎的软意。
这孩子经历了那么多,换作旁人,怕早就蔫头耷脑、满腹怨气了;可她倒好,脸上还能挂着这种又机灵又欠揍的笑,还能跟妈妈站在路边你一嘴我一嘴地编排她爸和他外面那个家,嘴里还往外蹦“战略”、“外交”、“胜利果实”……跟闹着玩儿似的。
安柠觉得鼻子酸了一下,可嘴角怎么也放不下来。
她伸手揉了把周念安的头发,把那颗小脑袋揉得左右晃了晃,声音里带着笑,也带了一点湿漉漉的软:
“好,那就听你的,咱们再加演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