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很暖,顺着喉咙一路烫下去,像被人往胃里塞了一团光。
他闭上眼睛,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,又紧又酸。
客厅里很安静,偶尔有阳光扫过天花板,亮一下,又暗了,像一盏晃晃悠悠的灯,在远处为他亮了一小段路,又熄了。
他就在那片明灭的光线里,慢慢睡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