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在了镜面中。
菲林斯把双面镜收回口袋,沉默地转向三位室友,说:“你们想试试吗?我可以带你们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三位室友的脸上表情满是恍惚。
"总感觉……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"布雷斯喃喃自语,桃花眼里的懒散早已荡然无存。
德拉科用力眨了眨眼,掐了自己胳膊一下:"保密法之前……梅林啊。"
他盯着菲林斯,语气里带着一点恍惚。
"你监护人竟然已经好几百岁了?一开始我还觉得她喊我们'小朋友'是在拿腔作调。现在一看,我们的岁数连她的零头都不到。"
至于西奥多,他早就开始眼神空洞了。
“但是……菲林斯,她刚才说的‘飞机’是什么意思?”
布雷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词,目光里带着警觉:
“我总觉得……那不是什么适合我们的东西。”
西奥多转过头来,眼神钉在菲林斯脸上,反而德拉科显得有一些跃跃欲试。
菲林斯看着这三个纯血小巫师,明黄色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,他语气平静:
“是麻瓜的交通工具。功能上……和门钥匙有些类似吧。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,客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布雷斯率先往后一仰,眼神涣散地望向天花板:
“我好像听不见了,德拉科。”
他偏过头,冲旁边的德拉科虚弱地说了一句:“你说……你现在给你爸爸写信,我们还能走魔法部的那个跨国壁炉过去吗?”
德拉科苍白的脸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。
他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幽怨,嘴唇抿了抿才开口:
“我爸爸说,这一个月让我不要和他联系。”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几分,“我妈妈也同意了。”
西奥多听完这两人的话,沉默地叹了口气。
他抬眼看向菲林斯,语气里带着认命:“所以……我们只能去坐那个什么飞机了,是吗?”
“是的,先生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