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清醒,已经转过身冲向菲林斯的床。“克里洛!你——”
他的手刚碰到床帘,帘子就被从里面拉开了。
菲林斯坐在床边,长袍已经穿好了,领口整齐,甚至连魔杖都插在口袋里。
他手里还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。
“……你在床上看书?”德拉科的声音从急促变成了一种接近质询的困惑。
“嗯。”菲林斯把书合上,放进书包里,站起来,顺手拿起桌上的课程表看了一眼,“还有时间,不用急。”
德拉科瞪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,转身扑回自己的床上,开始以飞快的速度套衬衫、扣领带、系袍子。
布雷斯也终于从被窝里爬了出来,头发翘得比平时更高,一边系扣子一边含糊地嘟囔着什么。
西奥多是最慢的,他坐在床沿上,慢慢把外袍披上,动作不急不缓。
菲林斯在宿舍中央的书桌旁坐下来,把那本翻过的书整理好,又检查了一遍书包里的东西,动作不紧不慢。
德拉科系好领带,转身看到菲林斯已经全部准备好了:“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起的?”
“比你早一点。”菲林斯说。
“那是多久?”
“也不是很久。”菲林斯拎起书包站起来,朝门口走去,“你们好了吗?奇洛教授的课应该不希望我们迟到。”
布雷斯揉着眼睛跟在后面,德拉科也穿上了他的鞋子,西奥多在最后。
“这个……”德拉科盯着奇洛教授露在长袍外面的小臂,声音卡了一下。
那片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烧伤痕迹,边缘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。
周围的小巫师也都在悄悄打量。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,视线不住地往讲台方向瞟。毕竟伤成这样还来上课,怎么看都不太合理。
奇洛教授似乎注意到了那些目光,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拉了拉,但那只手抖得太厉害,拉了一半又滑回去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说话时结巴得比平时更厉害: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只是一点小、小意外……在、在自己的坩埚里……”
德拉科收回目光,压低了声音对菲林斯说:“他那只手不像是坩埚烧的。”
"是昨晚那个人?"布雷斯压低声音,偏过头凑近菲林斯,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压住的紧张。
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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