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了?”布雷斯在后面嘻嘻地笑了一声,但他攥着斗篷边缘的手指微微攥紧,显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。
“我才不怕。”德拉科说,转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西奥多,“西奥多,你呢?”
“……”西奥多继续没有说话,他紧紧地跟在菲林斯身后。
夜晚的霍格沃茨和白天的截然不同。
走廊里的光线被压缩成壁灯边缘窄窄的一圈,影子比白天拉得更长、更密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壁上反复碰撞,整座城堡在这种安静里反而显出一种与白天不同的质地。
像一条白天沉睡的河流到了夜晚才真正开始流动,带着低沉的呼吸节奏,从墙缝深处缓缓渗出。
菲林斯在拐过一个弯道后,取出了自己的那盏灯。(那盏灯可以放大缩小)
幽蓝色的火焰从灯芯处升起,照亮了他们周围一小片空间,光晕在石墙上像水面一样缓慢波动。
“你什么时候拿的灯?”布雷斯看着那团蓝火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。
他在女贞路七号见过这种蓝色火焰,这是他们学习的蓝铃火焰咒语创造出来的。
但此刻在霍格沃茨狭窄的走廊里看到同样颜色的光,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一下袍角。
菲林斯没有回头。“一直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