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。他走过那道光时,嘴角弯了一个极轻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“有意思的拼图。”
“主人,这个学生……”奇洛唯唯诺诺的声音在这个空教室响起。
“蠢货,你应该记得这个学生和那个菲林斯是一个家族的人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当年他的父亲,坏了我一件好事。”
“那是在战争中期,我原本已经拿到了我需要的东西,这个人出现在我面前,用一句‘这不属于你’就把那件东西从我手里带走了。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怀念的质感,“……他说完那句话就走了,像是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那……那主人刚才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直接……”
“直接什么?杀了他?或是给他一个夺魂咒?”
那个沙哑的语调忽然放缓,变得温和得不像话。“奇洛,一个活着的、怀揣着家族旧债的斯莱特林,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有用得多。”
“可是主人,他是邓布利多那边的人——”奇洛的声音发紧,像是怕触怒什么。
“他是斯莱特林。”那个声音打断了他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。
“邓布利多以为他那套‘爱与信任’能收买所有人,但他忘了。
有些人从一开始就不会被那种东西打动。斯莱特林有自己的坚持,有自己的判断标准。
那个孩子如果当真有他父亲的天赋,他迟早会明白,谁才是真正能给他答案的人。”
“而我,向来乐于给迷途的年轻巫师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。尤其是那些……与旧账有关的人。”
奇洛还想说些什么,但后脑勺的温度骤然沉了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内部缓缓施加压力。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,低下了头。
“……是,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