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礼貌的腼腆:
“毕竟分院帽说过,我身上最坚固的那根线,连接的就是斯莱特林。”
“那那几个蠢狮子呢?”
斯内普的声音忽然放低了,那双空洞的黑眼睛却紧紧地钉在菲林斯脸上,不知是在等一个答案,还是在等一个结果。
“他们对你来说,又是什么?”
菲林斯抬起了头。
壁炉里跳动的火光在他脸上明灭了一下,他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下的黑色在昏黄的光线里格外深重,衬得那双明黄色的眼睛像永不熄灭的烛火。
那一瞬间,他身上那种“一个会客套的乖孩子”的壳子薄了下去,露出底下某种更冷、更沉、更不像人的质地。
“他们?”
菲林斯说,语调平平的,“教授你忘了,他们是格兰芬多。”
斯内普空洞的黑眼睛闪了一下,重新拿起羽毛笔,在下一张论文上落下一个无情的“P”。
“你走吧。今天的留堂结束了。”
菲林斯把坩埚冲洗干净,放回架子上,不紧不慢地擦干手,然后朝斯内普微微欠了欠身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边时,斯内普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,依旧低缓:
“希望你的魔药成绩,能配得上你的野心。”
菲林斯没有回头。
他在门边停了一步,侧过脸来,嘴角弯了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弧度:
“我会努力不让您失望的,教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