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，却说不出来。
“快，叫救护车！”楚阳大吼。
他虽然知道这时候叫救护车已经没用，甚至还会被人怀疑是闫斌的同党。
但楚阳顾不了那么多，那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不会放弃！
“哦！”
刀仔抢过曹三的手机，拨打120。
楚阳肩膀微微抖动，喉咙里堵的难受，眼眶也湿润起来。
闫斌听到他喊救护车，左手挣扎着动了一下。
楚阳知道，他应该有事想告诉自己，走的更近一些，握住他的手。
闫斌手指颤抖，在他掌心轻轻点击。
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，无不在心中感慨，阳哥真是讲义气！
即使知道闫斌是卧底，临死还是愿意送他一程！
这时，闫斌手指不再点击，双眼怒瞪楚阳，嘴里吐着血沫，发出一个字：“杀...”
旋即，他就彻底失去了生息。
周围人一愣，暗说闫斌不识好歹！
阳哥讲义气送他最后一程，他居然还想着杀对方。
不过，他临死都想杀楚阳，却证明两人不可能是同党！
宝马车里，雪莉看到闫斌断气，心中更是悲痛欲绝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果然是楚阳！
是他杀了闫斌！
不然，闫斌临死也不会想杀他！
雪莉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保险，瞄准镜上的十字星锁定楚阳脑袋。
楚阳握着闫斌的手，泪水忍不住滑落。
别人可能看不懂，但他心里却十分明白，闫斌在生命的最后关头，依然在掩护他继续卧底！
“闫斌！”
楚阳突然爆吼一声，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“不管你是什么人，你都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！”
“是谁杀的你，你告诉我是谁！”
周围小弟见楚阳情绪失控，全都一脸意外表情。
黑社会和卧底产生情义，这种事不是没有，电视上经常演。
难道...阳哥就是电视里那种，明知身边人是卧底，还重情重义的老大？
他妈的！
太感人了！
宝马车里的雪莉，看到楚阳脸上的泪水，不禁一呆。
人都被你杀了，还演什么演？
鳄鱼的眼泪给谁看！
楚阳握着闫斌的手，怒骂道：“马勒戈壁，就算闫斌是卧底，那也是我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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