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姐的声音依然很温柔，但姜许听着却没有像先前那样相信她所有的话。
毕竟那份文件就是她递过来的，文件最后也是交到了她手里。
临近下班时，姜许拿出手机同霍舟野发去了消息。
“我今晚有应酬，不用来接我了。”
霍舟野那头回的很快。
“好，那你应酬完了跟我说，我去接你。”
应酬的地点选在了一处包厢。
李姐特意提前带姜许换了一身偏正式的通勤小裙，嘴上依旧假惺惺地叮嘱。
“等会儿少说话，多听话。甲方王总脾气还算温和，你乖乖敬两杯酒，态度放软一点，这件项目亏损的事，就能一笔勾销。”
“你的实习档案，学分，全都能保住，算下来是最划算的解决办法。”
甲方是李总，他们入座没有一会儿，李总便过来了。
推开了门，李总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李姐身旁的姜许，眼睛一亮。
张主管立刻起身堆着笑迎上去，腰弯得极低。
“王总，辛苦您抽空过来，今天主要是想跟您赔个不是，这次项目的纰漏，是我们公司新人做事不严谨。”
他侧身一把将姜许拉出来，推到正前方。
“就是这位实习生，年纪小，不懂事，做错了工作，今天特意过来给您赔罪。”
李总落了座，闻言轻轻一笑。
“不碍事，不碍事，实习生，粗心大意是常有的。”
张主管又推着姜许坐到了李总的身旁。
座椅被猛地一推，姜许身子踉跄了一下，被迫挨着满身烟酒味的男人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