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不住的愧疚，全部在这一刻涌了上来。
她眼眶通红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可是我真的怕……我怕我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看着你因为我不断吃亏。”
霍舟野抬手，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，动作轻得小心翼翼。
“吃亏我认。”
“只要能护着你，这点代价，我承受得起。”
他松开她，平视着她。
“那么接下来，姜许，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该更进一步了？”
他问的如此直接，姜许怔在了原地，反应过来后，脸色涨得通红。
她头一次和异性接触这么近，更何况还是和霍舟野这样的男人，或许她早已有了异样的情愫，只是不敢承认而已。
“霍先生，我我现在还在上学。”
她吞吞吐吐地说着。
霍舟野的神情柔和了一瞬。
他俯身贴近姜许，声音又沉又哑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还在上学，你没有长大，你放心，我会给你时间。”
他抬手轻轻擦过她白皙莹润的脸颊，手感很好，如果不是怕姜许胆小会被吓跑，刚刚不只是拥抱那么简单。
“你放心，我不逼你，我会给你一点时间接受。”
“姜许，我不是大善人，我为你做这些事情也是有目的的，你心里清楚，对吗？你”
姜许迟疑片刻后点点头。
她心里清清楚楚。
霍舟野对她所有的维护，所有的撑腰，所有不计代价的付出，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善意。
是私心，是偏爱，是藏不住的心意。
她脸颊滚烫，不敢去看他的眼睛，只能微微垂着头，心跳乱得一塌糊涂。
客厅里安静无声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