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松闻言一怔。
他晃悠着小脑袋，思索了片刻后，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“爸爸你说的对，等我长大了，你和姐姐都老了，这样的话，就让姐姐一直当你老婆吧，你们两个人还能互相陪伴！”
霍舟野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，他的余光瞥了一眼，站在不远处又窘迫又尴尬的姜许清了清嗓子。
“行了，这种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。”
他弯腰将小松抱到了地上。
“好好听课，你要是用乱七八糟的话，不要再说了。”
他在化解姜许的尴尬，更何况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。
小松脚刚落地，还不甘心地拽了拽霍舟野的裤腿，小嘴撅得老高。
“我不是开玩笑，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
霍舟野没再接小孩的话，只是淡淡拍了下他的后背，示意他回到书桌前坐好。
被爸爸一拍，小松立刻变老实了，不情不愿的坐回了位置上，目光一直在霍舟野和姜许角之间来回打转，显然还在打之前那个主意。
姜许清了清嗓子，将书本推到了小松的面前。
“好了，刚刚的玩笑就开到这里为止，你好好看书，我待会儿可是要默写的。”
一听到要默写，小松哀嚎了一声，注意力瞬间从霍舟野和姜许身上转移到了面前的课本。
他像个小大人一般，长长叹了口气，随后老老实实的记起了课本上的词汇。
霍舟野依然站在身后，姜许不肯回头，将直着身子坐在原位上。
不管怎么样，刚才的话题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煎熬了，更何况霍舟野居然顺着小松说的荒唐话题说了下去，这让她又慌又乱。
身后，霍舟野的视线沉沉的落在她背后，姜许自然也能感受到，滚烫的视线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方才两人一唱一和的画面反复在脑子里打转，脸颊的温度迟迟降不下去。
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，俯身凑近小松，一字一句带着他背诵单词，声音刻意放得平稳，试图掩盖心底翻涌的慌乱。
小松背得磕磕绊绊，但态度还算认真。
霍舟野在身后看着这个一高一矮的身影，不知看了多久，他默默的退了出去，轻轻的合上了门。
等到身后那滚烫的视线消失后，姜许重重的松了口气，一直紧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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