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音凡，你杀了她，你亲手杀了她！”
“你的手上沾了她的血，你又有什么资格再惺惺作态？”
“你以为，你装的一副深情，就能换回她来了吗？”
“她已经身死魂消了！再也不可能回来了！”
卓昊的话依旧在脑海里回响，洛音凡阖上眼，似乎就能把眼前又晕满的血色给遮盖住。
他的指尖颤动，摁在疤痕上时，那丝的疼痛就慢慢的漫延至全身。
那个时候，阮姜应该比他经受的还疼吧……
也是在之后，洛音凡才知道，为了让他修炼得到更大的晋升，南华剑门那些人，专门改造了她的身体，她每一次的被占有，都是在磨损她的精力。
她不能受伤，因为，受伤了，疼痛会是别人的十倍……
嗓子里涌出气血，洛音凡睫毛微颤，在指尖陷进胸口的肉里时，眼睛又睁了开来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他就会这么杀了阮姜，就好像有什么在控制着他，压迫着他的神经，让他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。
而在阮姜死后，那股子的意识似乎又开始放过了他，压抑的情感一经迸发，洛音凡就将自己困在了冰牢里。
身死……魂消……
洛音凡寻不到阮姜的转世，就好像，她真的如卓昊所言一般，再无转世的可能……
“小姐，桂花糕，买到了。”
在油纸里包着的糕点是刚做出来的，丫鬟递到阮姜手里以后，她便是隔着油纸，都能闻到里面淡淡的桂花香味。
她偏爱吃这种味道，平日里，也会多让丫鬟出来帮她买新做好的。
今天在府里无事，阮姜就跟着丫鬟一起出来买，刚出炉的，拿在手里，都能感觉到油纸的温热。
在察觉到有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，阮姜才打开油纸，内里的糕点莹润，捏在手里，甜腻的味道似乎就萦绕在了鼻息之间。
腰间的铃铛伶仃作响，阮姜偏过头，就对上了高楼上那抹黑色的身影。
亡月拨弄着指间的戒指，在阮姜看向他时，呼吸声就一下子顿住。
明明知道阮姜已经身死魂消了，可是在看到与她一模一样的人时，亡月还是不受控制的会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紧攥住手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着什么，在看到阮姜收回视线以后，亡月紧绷的神经就一下子松懈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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