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便是……”
喟叹了一声,帷帐外燃着的烛火就应声熄灭,阮姜看不清他现在是什么神情,指尖摸索到他的脸上,转瞬间就被他给含住,舌尖擦过,微痒的感觉迫使她又想收回去……
屋外候着的阿景在看到烛火的灯光灭了以后,守在门口,等下一个值班的侍女过来的时候还是没有动作。
即便今晚在屋里纠缠的人是文帝,她的神经也没有松懈的意思,跟在阮姜身边久了,她好像都慢慢的习惯了每天紧绷神经的日子。
冲着过来的侍女摆摆手,阿景就蹲在门口,听着屋里的动静渐渐低落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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