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韵，你说，助教和李峋是不是在一起了？”
朱韵看着走在一起的那两个身影有些失神，方舒苗的话一下子就把她的思绪给扯了回来。
她眸光闪烁了一下，嘴角抿了抿，不置可否。
“我不清楚，不过助教不是有男朋友吗？”
“啊，你说方学长啊，我听说他们两个已经分手了，是方学长那边实验室的一个同学说的，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他们两个走在一起了。”
方舒苗嘴里念叨着自己打听过来的消息，朱韵没有吭声，她指尖摩挲着面前的书页，心中竟有几分怅然的情绪。
……
“已经被你送到这里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看着熟悉的公寓楼，阮姜就有点想笑。
明明学校离她这里也不算远，李峋还要天天坚持送她回去的。
“我看着你上去再走。”
单手插着兜，他低垂着眉眼看她时眼尾总像是晕染着几分笑意的样子。
阮姜眼神微动，摆摆手，自己就上去了。
走出电梯，门口的黑影在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以后动了动。
他抬头，在看到阮姜的时候眼底的暗沉似乎一下子浮现了起来。
“姜姜。”
方志靖站起来的时候身形还有些晃动，扶着墙，感觉到自己腿已经酸了时他像气恼一样捶了捶自己的腿。
阮姜看着许久未见的他，气息稍稍有些不稳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她摸了摸口袋，摸到手机时才算松了口气。
李峋现在应该还在楼下，她一直都知道他会在看到她屋内光亮的时候才会走。
“我想你了，来看看你都不行吗？”
方志靖注意到了她刚刚的动作，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，他动了动自己的腿，没有刚刚那么酸了。
“我跟你说过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我没有同意！”
再次听到她说“结束”，方志靖的反应还是很强烈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想碰一下她，在看到阮姜下意识的后退以后，他就像心里绷着的弦一下子断了一样。
“姜姜，你是不是喜欢上李峋了？”
“又或者高见鸿，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方志靖把她紧紧箍在怀里，他的头就抵在她的肩上，阮姜挣扎，他箍在她腰上的手就越紧。
“姜姜，是不是只有把你锁起来，你才不会离开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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