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九儿老师之后，苗云悠就联系了秦越川。
电话接通的速度极快，背景音里混杂着轻微的纸张摩擦声和键盘敲击的哒哒声，能听出秦越川此刻正处于忙碌的工作状态。
苗云悠简单表达了自己这边有30多个临时工想要办身份证的事情。
话音落下，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秦越川沉默了几秒，用很谨慎的语气问道：“是每个月都会有30多个，还是……”
苗云悠：“……”
看看这个问题问的，一看就是经历过类似情况的毒打。
苗云悠安慰道：“一共就30多个，你放心。”
秦越川明显没有那么放心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暂时就这30多个，以后的情况还不好说，对不对？”
苗云悠：“……你要这么说，好像也没错。”
电话那头是一声深深的叹息，那叹息里揉杂着疲惫、无奈，还有一丝“算了，习惯了”的认命。
秦越川揉了揉发胀的眉心，才重新开口，流程清晰得像是背过无数遍的公务指南，语气依旧公式化却透着细致的周到：“知道了，这边请苗小姐用手机拍下他们的登记照，统一放在一个文件夹里面，用他们的姓名加年龄加性别的格式进行命名，压缩之后传给我就可以了。”
苗云悠嘴角抽动。
这个人到底是已经多么熟练，到底帮多少“黑户”办过身份证啊？
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吐槽，苗云悠连忙正经追问，语气尽量标准：“那个……秦先生，登记照的底色，是不是需要用白色呀？我记得正常的身份证照都是白底。”
秦越川沉默了半秒，语气里透出一股彻底摆烂却又尽职尽责的社畜式敷衍：“哎，底色不用特意纠结，红底蓝底白底都可以。到时候我们后台会统一帮大家修图、更换底色、调整细节，格式统一就行，不影响最终的办理。”
苗云悠：“……”
更确定了——这业务绝对是熟练到不能再熟练了。
苗云悠：“那什么……还有别的要求吗？”
这一次，秦越川的语气终于褪去了些许轻松，多了几分郑重的提醒：“我们这边没有任何要求，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管理好这批员工。
苗小姐这边可以做到吗？”
苗云悠自信满满：“包的。”
前一天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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