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说得绘声绘色,连比带划:“我一看不行啊,就往上加,说两斤,这回总可以了吧?”
“嘿,这死狗倒好,它还是不理,还把爪子往我脚面上一按,那力气大得,我差点当场给它跪了。”
霍靖华笑得直咳嗽,扯的他伤口都隐隐作痛,但他也没管,赶忙问着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没辙了呀!”二狗子摊着手,一脸肉疼,“我咬咬牙,说三斤!三斤肉干,一斤不少,明儿一早就给你送来!”
“它这才松开爪子,围着我转了一圈,尾巴一甩,走了。”
“那眼神儿,跟人似的,明明白白告诉我,'算你小子识相'。”
其实二狗也是夸大其词了,当时他明明在树上挂着,根本就没下来,那煤球怎么去按他的脚面。
看着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越说越顺口,只怕等下次再说的时候,他肯定会说煤球把他按在地上打了。
霍靖华听得连声叫绝:“这煤球还知道谈判!这哪儿是狗啊,这分明就是个人精!”
“狗精!”二狗赶忙纠正。
“对对对,狗精!”霍靖华又想到了什么,语气也严肃了几分,“这要是部队里能有一条这么有灵性的狗,那可就真能大大减少战士们的伤亡了。”
“也提高了部队出任务的办事效率,比如像侦察、警戒、搜救,每一样煤球干不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