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行嘛，别砸了别砸了！”
乔阳也被这一幕看笑了，“这二狗的确是挺可爱的。”
赵春燕捂着嘴直乐：“他属实是木头疙瘩一个，一点弯都转不过来。”
乔阳低头继续挖土：“心思太直，眼里只有手里的活，哪懂旁人的好意。”
二狗走了两步，又回头问着：“嫂子，你也真是的，那罗知青一个女同志，她要去挑水你也不知道拦着一点，害的要我去帮忙，一会看我怎么数落她一顿。”
林清月还来不及说话，沈澈又是一泥团砸了过去，“还废话多是不是？”
“不说了，不说了，我马上去把罗知青一起挑过来。”二狗捂着后背咧嘴喊着，脚下飞快，一溜烟就朝着溪边跑没了影。
林清月看向身侧的沈澈，压低声音忍笑道：“你看看他，完全不开窍，真是白给他创造机会了。”
沈澈低声回：“不急，慢慢教。总有开窍的那天。”
林清月点点头，转头看向一旁踏实干活的赵春燕。
想到现在才七一年，距离恢复高考、知青大规模返城还有好几年漫长的时光，看着赵春燕一年年耗在村里，终究忍不住轻声开口询问：“春燕姐，你来青河村也这么多年了，现在回城也是遥遥无期，你就没想过要找一个靠谱的人安稳过日子？”
这话一出，赵春燕填土的动作顿了顿，一下子又想到了过年在家时，父母说的那些话了，抬眸望向远方连绵的青山，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茫然与怅然。
她沉默几秒，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平静又通透：“我暂时还没想过。”
她说着叹了一口气，又接着说：“我们下乡的知青，个个心里都揣着回城的念想。谁也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，能不能熬得回去，能不能再见到城里的家人。”
赵春燕浅浅一笑，眉眼干净淡然，“若是随便在村里找个人成家，将来政策一变，能回城了，我是走还是留？”
“走，是抛夫弃家，良心难安。”
“留，是彻底扎根乡土，断了所有回城的念想，断了从前所有的人生。”
“可现在等下去，自己的年纪也大了，两难的局面，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？”
一旁的乔阳闻言，也轻轻叹了口气，他毕竟刚来这里没多久，感触也没那么深，可赵同志已经来了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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