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洗得发白,透着股倔强的韧劲,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。
“妹子,我这确实没现货了,不过后街的张大妈家里可能有。”柜台大姐压低声音说,“她男人是弹棉花的,前阵子收了不少新棉,说是要给儿子做嫁妆用,说不定能匀出点给你。就是……价钱可能得贵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