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竹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,正靠在床头翻封门村的资料。
她盯着看了两秒,把手机扣在床上,又翻了一页资料,眼睛在纸上滑了两行,一个字都没看进脑子里。
她起身去洗了个澡。
吹完头发出来,换了一件灰色的吊带睡裙,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,又拉开抽屉翻了翻,找出一双黑色的过膝袜,坐在床边慢慢套上去。
镜子里的人长发散着,锁骨露出来一截,腿上是黑色的。
她把房间收拾了一下,桌上的资料摞的整齐,水杯摆在床头柜上,台灯调到最暗的那一档。
门没锁。
十一点二十,走廊里响了两声脚步,然后停了。
门把手转了一下。
曹之爽推门进来的时候,叶青竹坐在床边,腿交叠着,一只手撑在床面上。
"资料看完了?"她问。
"看了一半。"
曹之爽把门带上,反手拧了锁。
叶青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了一截,停在他的手上。他刚才锁门的动作很自然,手指在门锁上转了一圈就收了回来。
台灯暗黄的光打在两个人脸上,叶青竹的眼睛很近,瞳孔里能看到曹之爽的轮廓。
——
五楼,丁三河的房间。
丁三河把竹简从灵气隔离袋里取出来,摊在桌上,手指从第一行铭文开始往下捋。
焚天诀第一层的心法口诀不长,但每一个字都涉及灵气在经脉中的具体走向,他得逐字逐句吃透,才能开始运功。
他盘腿坐在床上,闭眼,灵气从丹田涌出,沿着曹之爽帮他调整过的新线路运行。
刚走了半个周天,楼下传来一声嚎叫。
"嗷——"
丁三河的灵气差点岔了道,他猛地睁开眼。
那声音从一楼岗亭的方向传上来的,尖锐、悠长,尾音还带着颤抖,往上拐了一个弯。
小灰。
丁三河皱着眉头等了几秒,以为那条狼做了个噩梦,叫完就完了。
安静了大概三十秒。
"嗷呜——"
第二声比第一声更长,更骚,中间还换了个调。
丁三河的太阳穴跳了一下。他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,往下看了一眼。岗亭在楼下停车场的东侧,铁皮棚子,门半开着,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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