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从第一届开始,华夏就参加了。六十年。六届。你猜华夏最好的成绩是第几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第三十一。”
曹之爽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一下。四十多个国家里排第三十一,确实不太好看。
“最差的呢?”
“倒数第二。上一届。”
曹之爽没说话。
叶青竹继续说:“上一届在伦敦办的。华夏派了五个人,全是三甲医院的科室主任,最小的四十二岁。临床诊断环节排了第二十八,手术操作排了第三十五,病例分析排了第三十三。综合排名倒数第二。”
“倒数第一是谁?”
“缅甸。”
曹之爽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叶青竹的声音冷下来了。
“没笑。你继续说。”
“比赛结束之后有个交流晚宴。华夏队的人去了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叶青竹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米国队的领队,约翰·霍普金斯医院的一个心外科教授,端着酒杯走到华夏队桌前,用英文说了一句话。翻译过来大意是:‘你们华夏人不是有中医吗?怎么不让中医来比赛?让中医来把把脉,说不定能把倒数第二变成倒数第一。’”
曹之爽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然后他走了。走的时候,旁边日本队和韩国队的几个人在笑。当时华夏队的领队是协和的一个副院长,六十一岁,干了一辈子临床。坐在那里没说话。”
叶青竹停了一下。
“后来那个副院长回国之后就退休了。提前三年退的。”
电话两头都安静了。
曹之爽靠在床头板上,看着对面墙上宾馆的挂画。画得很丑,一朵荷花。
“他为什么要提中医?”
“因为华夏队每次参赛都是纯西医团队。国际上一直有声音说,中医不是科学,是玄学。华夏自己都不敢派中医参赛。那个米国人说那句话,就是在讽刺,你们连自己的传统医学都不信,还来跟我们比什么?”
曹之爽把手机从左耳换到右耳。
“你想让我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件事的?”
“三个月前。”
曹之爽想了一下。三个月前。那时候他正忙着黑莲的事,到处跑。叶青竹一个人在县城,除了做手术,还在研究这个比赛的规则。
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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